说到底侧妃就是个妾室,在大齐,妾室可不是什么好归宿。

宁妃惊异了一瞬,难不成陆砚同这个侯府的表小姐之间有一腿?

怪不得每一次有黎念娇在的时候都有陆砚出现,原来是在这防着她呢。

对于这件事她乐见其成,只要陆砚娶的不是对他有助力的,像这种小门小户出来的女子,对她的书儿无甚影响。

“你哪位?”

陆砚清冷的语气中带着一股子的慵懒,还有那么一丝疑惑。

黎昭昭豁然睁开眼,忍不住勾了勾嘴角。

原来这种语气放在别人的身上,尤其是黎念娇,可真解气啊。

“念娇!长辈在这里议论事情你开什么口?”

远阳候脸都被扇肿了,宁王府的侧妃那是多高的门第,他们母女二人居然还敢给宁妃脸色看。

还对陆砚痴心妄想,真是给他们脸了!

“小女不懂事,宁妃娘娘说的侧妃,咱们答应了。”

他回过头谄媚地朝着宁妃笑了一下。

黎夫人欲言又止,黎念娇咬了咬嘴唇,眼眸中划过一丝不甘心,可又害怕失去了宁王这个最后的归宿,只能默不作声。

“还是侯爷识大体,那就烦请侯爷把安阳县主的八字庚帖给本宫,本宫回到宫中让人合一下。”

宁妃话音轻柔,可砸在众人的耳朵里却像是一柄锤子。

“黎昭昭?宁妃娘娘中意的难道不是我们家念娇吗?”

黎夫人到嘴边的话脱口而出,就连黎念娇都豁然抬起头,还尚未干涩的眼眸中满是惊诧。

“侯夫人的意思是本宫同你们耗费了这么长时间就为了给本宫的书儿抬一个身世都不清白的表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