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别过脸,依旧是冷清的态度。
可黎昭昭却发现陆砚白皙的耳朵微微泛红。
惊了,陆相爷居然还有害羞的时候。
她一时兴致大起,微微逼近陆砚,在二人之间相隔不远处呵气如兰。
“既然相爷诚心相邀,那我也就勉为其难地答应了。”
“反正相爷好颜色,我顶着相爷未婚妻的名头,也不亏。”
陆砚侧过脸,眼前的少女唇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笑得活脱脱就是个偷了腥的小狐狸。
糟了,中计了。
陆砚后知后觉。
黎昭昭却是心情颇好,她可不是坐以待毙的人,不是陆砚也有别人,总之能够把陆砚拉上贼船,她的路要好走很多。
二人一番交锋的功夫,马车到了远阳候府。
宁妃的马车紧随其后,四人一同下了马车,空气中隐有暗流涌动。
“侯爷,陆相爷,宁妃娘娘还有宁王殿下一同到了咱们侯府,就在大门口了。”
侯府的小厮连滚带爬地爬到了远阳候的跟前,脸上还带着一抹惊骇。
“什么?”
远阳候笔锋一歪,洁白的宣纸上沾染了一抹浓重之色,一个忍字算是废了。
“快,叫上夫人,出门迎接。”
来不及多想,远阳候急匆匆地放下笔头,整理好衣冠,大踏步地走了出去。
黎夫人那边得到了消息,亦是惊得头上的发髻都没有簪好。
“快去把念娇叫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