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王这是狗急跳墙了?”

“杀了他二十五个死士,坐不住了。”陆砚嘲讽一笑。

“我还寻思着他有多么大的手笔,想不到区区二十五个死士,就沉不住气了,也不过如此。”

黎昭昭失笑。

“你先前常年在他的身边,难道就没有看出来他是这样的人吗?”

“相爷之前同宁王不也是敌对的关系,为何会被压着打呢?”

黎昭昭不甘示弱。

陆砚被噎得一滞,瞪了她一眼:“还不是你给宁王拉拢了好些大臣,本相的麾下可没有你这么动人的美人。”

前世的他没钱,没人,空有一身权势,荣德帝又深信宁王。

等到他查到宁王有问题的时候,一切都晚了,宁王在朝中的布局错综复杂,他根本无力对抗,含恨而终。

这一次他下手倒是早,可还是没有早过在宁王身边的黎昭昭。

“那是我有本事,有能耐,相爷权倾朝野,也没能找到我这样能耐的人,不得不说相爷的眼光可没有宁王那么好。”

小狐狸翘起了尾巴,斜了陆砚一眼。

陆砚面上不动声色,却发现他心底很赞同黎昭昭的说法。

的确,能够帮着宁王笼络住那么多朝臣,确实是个能耐人。

当然,小狐狸骄傲了,他还是要小小地打击一下,避免狐狸尾巴翘上天。

“宁王眼光可不算好,至少他这一世没有瞧上你不是么?”

“我用得上他瞧上。”

黎昭昭呸了一声,生平最恨就是别人把她同傅玉书那个狗男人绑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