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昭昭还真是做了一个一本万利的生意。
黎昭昭似笑非笑地看向陆砚,一向都冷静自持的陆相竟然显露出了震惊,真是有点好笑。
她不知道的是,陆砚身为相爷,为官清廉,两袖清风。
手上的银子可能还没有她多。
“宁小公子果真出手大方,三日后,小公子来昭香阁取香囊,五十两黄金先作为定金。”
莲芳一锤定音。
宁思卓爽快地付了钱,带着小厮离开了。
“县主真是个会做生意的,区区一个这种作用的香囊便可卖百金。”
陆砚开了口,丝毫没有发现自己话语中的酸味。
“呦,莫非是相爷嫉妒了?当初我可是邀请过相爷入股的。”
黎昭昭狡黠一笑。
“谁曾想,相爷光风霁月,朗月风清,不屑于我这小小的生意,没办法,这些银钱也就只能我自己消受了。”
她摊了摊手,那副模样要多欠揍有多欠揍,直叫人恨得咬牙切齿。
“哎呀,百两黄金,宁国公府的小公子出手可真大方,不知相爷的俸禄有多少金呢?”
陆砚的脸色一变再变,像是打翻了调色盘一样,装作淡定地抿了口茶。
“食之俸禄,忠君之事,不论陛下给本相多少,本相都欣然。”
话虽如此,陆砚的心底难免泛起一抹悔意。
要是入了股,那自己的手中是不是也宽宥了很多?
想到养暗卫还有那些眼前所需要的银钱,陆砚眼前一黑,恨不得开口立刻答应黎昭昭的请求。
“相爷还真是忠心耿耿,是我狭隘了,原想着还要重新邀请一下相爷,如今看来却是不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