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就是承认了你是认识若柠的?”

“不认识,我是见到了她阿兄若风才猜到了她的身份。”

黎昭昭勾唇一笑。

“相爷不也还是把若柠带进宫去医治太后娘娘了?借花献佛,相爷嘴上说得朗日风清,身体却诚实得多。”

陆砚神色更冷了,显然是在压抑着怒气。

“这就生气了?相爷的脾气也不怎么样,若是无事,相爷便可离开了。”

黎昭昭冷下了脸。

“本相救了你一条命,你拿什么还?”陆砚平复了一下心头的怒气,似笑非笑。

上挑的狐狸眼泛着流光,勾人摄魄。

“相爷不是很想找到宁王的把柄?喏送到你手里了,全看相爷如何利用,相爷不必谢我。”

黎昭昭朝着门外努了努嘴,示意陆砚可以出去了。

陆砚冷哼了一声,拂袖离去,到底是没对黎昭昭做什么。

屋内的压迫感瞬间就松散了下来。

“小姐,对不起,婢子就不应该说陆相的好。”

朝颜朝着陆砚离开的方向呸了一声,端着温好的米粥,继续投喂黎昭昭。

“陆相那人心机太重,不适合咱们小姐。”

月禾也端着脸盆走了进来,上上下下给黎昭昭擦拭了一遍。

“你们只要记住,我和陆砚之间只是彼此互需的交易关系,不要生出不该有的妄想就好。”

黎昭昭对二人之间的关系看得一向很清楚。

不可否认,陆砚是个很值得信任的合作对象,但他的行事作风,她委实欣赏不来。

就像是这次一样,依然是不管她的任何解释,不分青红皂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