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昭昭醒来的时候天色已晚,屋内却灯火通明,身上没有一处不是痛的。

“小姐,您终于醒了,婢子给您熬了米粥,您先喝点。”

朝颜喜极而泣,将黎昭昭扶了起来,身后靠上了软垫。

“侯府那边怎么处理的?”

黎昭昭声音沙哑得不像样子,她宿在昭香阁传回去还不知道家里那几个人要怎么闹起来。

“是相爷,相爷入宫让太后娘娘给您下旨,告诉侯爷他们您宿在宫中了。”

朝颜手上端着米粥,喂到了黎昭昭的嘴边。

“相爷说您这几天可以好生在这里养伤,不必担忧侯府。”

黎昭昭喝了一口米粥,身上暖了很多,听闻是陆砚解了她眼下的困境,心情毫无波动。

“小姐,相爷的确是待你不同的。”

朝颜看到黎昭昭那张波澜不惊的脸,忍不住多嘴了一句。

若是小姐能够同相爷在一起……那小姐就不必害怕任何人了。

“他应该是有条件的吧?”

黎昭昭气定神闲:“让我来猜猜,若柠不在……莫不是他把若柠要走了?”

朝颜瞪圆了眼睛,刚想夸自家小姐料事如神,门外就传来了鼓掌的声音。

“安阳县主这一步棋下得果真厉害。”

黎昭昭蹙了蹙眉头,抿着苍白的嘴唇。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她很讨厌陆砚这幅什么都胜券在握的样子,就好像什么都在掌握之中。

陆砚看了一眼朝颜。

“你先下去,朝颜,我同陆相分说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