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个放在黎夫人手中的卖身契,就是她的底气。
有些事情得早做打算。
“月香你去尚书府递拜帖,就说咱们明日登门拜访。”
吩咐完这些,她拿上库房钥匙,去了侯府的库房。
库房瞅着是一间大厢房,可在打开之后,看得黎昭昭一乐,她就说黎夫人怎么这么痛快就把库房的钥匙甩给了她。
偌大的库房到处都是飞扬的灰尘,像是许久都没有人过来打理过。
一股终日不见阳光的腐朽味道扑面而来。
若不亲眼看到,她是万万看不出来堂堂远阳候府,库房里面分毛不剩,说是被耗子搬空了都不为过。
想到远阳候一听到黎夫人娘家不帮衬时候那副阴鸷的表情,黎昭昭顿时悟了。
黎夫人比她想象中的有手段得多,侯府银钱皆是从她私库里面出的,即便是失去了管家权,对她也没有一丝一毫的影响。
“得了,咱们这管家权只怕是要不了多久就得还给母亲。”
黎昭昭摊了摊手,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她不可能用自己的银钱去贴补侯府,那另外的选择就只有把掌家的权利还回去了。
要怎么说黎夫人怎么只是气愤呢,她或许只是觉得输给她面上无光罢了。
绝不是因为丢掉了掌家的权利。
“这侯府就是个空壳子,小姐把管家权还回去还好,不然少不了我们自己往里面贴银子。”
朝颜如今掌管着黎昭昭的小私库,就像是掉进了钱眼里面。
就这空空如也的库房,别说是小姐了,就是作为下人的她都看不上。
“既然母亲给我送了一份大礼,我也应该礼尚往来才是。”
黎昭昭附在朝颜的耳边,低声说了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