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眸中染上了一抹惊惧,嘴角勉强扯出了一抹笑容:“这位郎中是不是看错了,哪有这么神奇的毒物。”
“夫人你要是不相信老夫就算了,老夫这就离开。”
白胡老头登时吹胡子瞪眼,收拾东西就要走。
“老先生等一下,内人性子急,您别和她一般见识。”
远阳候瞪了黎夫人一眼,脸上带着歉意。
“这么说问题就出在了海棠居的那个海棠树上?”
“是这样的,因为海棠烟的毒只有在海棠树的作用之下才能发挥作用。”
“父亲,这院子当初是如何建起来的?到底是谁想害我?”
黎昭昭适时开了口。
黎夫人悚然抬起头,她犀利的眼睛死死盯着黎昭昭,似乎想要从她的身上发现什么。
半晌,除了疑问和愤怒,她在黎昭昭的脸上并未发现任何其他的情绪。
甚至黎昭昭都没有看过她一眼。
难道是她高估了黎昭昭,真的是她运气好,找的郎中恰好知道这种毒药?
远阳候回想了一下五年前,一个早就忘了的名字逐渐浮现在了他的脑海中。
“自然是从外面找的人建起来的,许是有人嫉妒我们侯府。”
远阳候给自己找了个合适的借口,心中却像是被扎了根刺一样。
“是么,那还真是恰巧,母亲就把这个院子分给我了。”
“要不是母亲给我的药方救了我一命,我只怕是要和那些下人一样,瘫倒在床上。”
黎昭昭敛去愤恨,神色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