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来人并不是什么莲芳姑娘,而是陆砚,她呼吸急促了一下,瞪大了眼睛。
“相爷如何在这里?”
黎昭昭平稳了一下心神,低声开口。
倒是没有掩饰,陆砚既然能够出现在她的房中,就证明已经确认过了她的身份。
“堂堂相爷青天白日来逛花楼,这要是传出去,真是上京的一道风流韵事了。”
她又像是在掩饰什么,嘲讽的勾了勾唇角。
“莲芳姑娘是你和宁王之间联系的关键人物?”
陆砚开门见山,线索断了,他只能在傅玉书身上做文章。
谁曾想傅玉书非常能够沉得住气,周身严实的像铁通一样。
好在黎昭昭这边有所动作,才让他抓到了蛛丝马迹。
“相爷在说什么?臣女听不懂。”
黎昭昭心里一跳,陆砚很不对劲,和她一样的不对劲!
“呵,安阳县主这么会装,难怪能够躲得过京城路上的灾祸。”
陆砚自顾的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黎昭昭瞳孔紧缩,他果然也是重生的!
一时半会,黎昭昭竟是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态度来同眼前的人说话。
“我和宁王之间没有任何的关系。”
半晌,黎昭昭找到了自己的声音。
“相爷若是知道我的遭遇,便不会觉得我还会与宁王一条船。”
末了她又补充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