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管安阳县主,那她住的院子的毒是侯夫人下的,县主可真可怜啊,亲娘都害她性命。”
“啰嗦,只要不是她和宁王那边有联系,都不必管。”
陆砚蹙着眉头,挥了挥手,狭长的狐狸眼中有冷意流转。
呵,亲娘下毒?
这毒只怕是她自己下的吧,远阳候夫人可没有那么大的本事。
陆五或许已经暴露了也未可知,那女人精得像是个狐狸,连宁王都能够算计,一个小小的陆五还不是被她拿捏在股掌之间。
只是她在向陆五传递什么消息?
让他可怜她?
陆砚嘴角扯过一抹意味不明的笑,看来那小狐狸估计也是推测出了他身上的秘密。
这回可好玩了……
黎昭昭带着黎念娇找了个靠着主位最远的凉亭坐着,神色倦怠。
黎念娇挺直了身子,颇为拘谨。
“哎呦,这是哪里来的土包子?我怎么没见过,你是哪个世家的贵女?”
一个身穿湖绿色百褶裙的小姑娘走了过来,扇面遮掩着自己的鼻子,就好像他们身上有惹人厌烦的味道一样。
黎昭昭不言,黎念娇在这声讥讽之中坐立不安。
“我是远阳候府家的表小姐……”
最后还是黎念娇败下阵来,她轻咬着嘴唇,眼眶微红,身姿弱柳扶风。
那女子像是听到天大的笑话一样。
“远阳候府?是哪门子的侯府?我怎么从来都没有听说过?还表小姐,你问问在场的贵女不都是嫡小姐,几杆子打不着的表小姐混进来做什么?”
黎念娇羞愤之极,把目光放在了黎昭昭的身上,却不曾想她一眼都没有往她这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