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砚到底是顾及了黎昭昭说的那些话,没有在太后面前提及那些有的没的。
他生怕那个狐狸似的少女缠上他。
“也罢,既然你无心,哀家就不讨人嫌了。”
太后见他回绝得痛快,便歇了心思。
安阳县主心思玲珑,嘴又甜,这样好的孩子还是暂时先别给陆砚这个满心公务的冰块。
再等一两年,陆砚开窍了,或许是个合适的契机。
黎昭昭堂堂嫡女为她在寺庙祈福五年,就连住持都夸赞她的诚心,这样的情分总是令太后的心偏向她些许。
陆砚松了口气,又陪着太后聊了一会,眼见着时候不早,便提出离开了。
“主子,药渣拿到了,只是除了我们的人在找药渣,小的还看到了个意料之外的人。”
陆砚挑了挑眉:“谁?”
“是远阳候府的嫡小姐,她也看了药渣但是没有带走。”
黎昭昭?
陆砚一怔,旋即瞳孔微缩。
她来做什么?
想到从黎昭昭回京,一且的事情走向就不一样了,一个大胆的猜测从他心底升起,泛着寒意。
“你去告诉陆五,陆六,让他们每日盯着黎昭昭,事无巨细都要向我禀告。”
陆砚的声音极冷,眸子中坠着沉沉的冷意。
“是,主子。”
黎昭昭这边回到了侯府就被叫到了正堂。
“昭昭,太后的身子可好?对你的态度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