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女自然是慎言的,也请相爷慎言,不要无缘无故污人名声。”
黎昭昭心情颇好,嘴皮子也格外的利索。
陆砚冷哼了一声,转身进了慈宁宫。
果真是轻贱之人,见到机会就竭力往上爬,当真是虚伪至极。
“宋女官,多谢你为我说话,我这便先离开了。”
黎昭昭没为自己辩解,也没有解释方才的事情,转身莲步轻移,消失在了宋女官的视线中。
“小姐,您方才吓死我了,您没注意,陆相爷的脸色难看得很,仿佛下一秒就要惩治小姐一样。”
朝颜拍了拍胸脯,一副后怕的样子。
“陆相做事公允,没有捏住我的把柄之前是不会发作的。”
黎昭昭前世游走在官场之间,最是懂得察言观色。
陆砚……她能明显地感觉到陆砚是厌恶她的。
上一世也就罢了,毕竟她的名声的确是不好,可这一世……她才初到上京,陆砚为何对她有那么大的敌意?
莫非是因为黎念娇?
看来这男人也不如传言中的那么光风霁月,朗月清风。
真是瞎了眼。
她以后还是避着点这个狗男人,免得他坏了自己的大事。
主仆二人谈笑间,一个宫装的婢女从慈宁宫走了出来,手里面端着的是一个紫砂陶罐。
一般这种罐子都是用来熬药用的,黎昭昭心思一动。
她虽不甚精通医理,但却对药理颇为精通,药物的相生相克,还有如何制得毒药皆是在她的擅长范围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