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昭昭看着躺在床上,唇色苍白,面无血色的黎夫人,心底徒然涌起一抹快意。

“县主就是再霸道也不应该处处给姑母气受,再怎么说姑母也是您的母亲,这要是传出去了,只怕是对县主的名声不好。”

娇柔的嗓音在黎昭昭的耳畔响起,明明是和煦的语气,却带着深深的恶意。

她豁然抬起头,咧嘴一笑:“黎念娇,难道母亲不是在大哥提出求娶你的时候才昏过去的吗?”

“说不定母亲就是觉得这么多年把你养在身边,你却吃里扒外的勾引她的儿子才怒气丛生。”

远阳候烦闷的在屋内踱步,听到黎昭昭的分析,脚步一顿。

回想了一下张氏的反应,似乎黎昭昭说的还挺有道理的。

他不由得深深的看了黎昭昭一眼,浸淫在官场多年,他都有些看不透黎昭昭。

他这个女儿有时候柔弱的如同一个菟丝花,有时却态度强硬,比他这个官场的老油条官威还重,叫人无法反抗,他想不到该用什么样的姿态来对待他这个女儿。

“不可能!母亲最喜欢念娇,如何不会同意?”

黎淮轩率先反驳,他不赞同的瞪了黎昭昭一眼。

“妹妹是你太过了,非要驳了母亲的面子,等母亲醒了你去给她道个歉。”

“是啊,轩哥哥,娇娇不过是想要跟着县主去见见世面而已,谁曾想县主把我贬得一文不值,我是姑母教导着长大的,县主这不是在打母亲的脸面。”

黎念娇心中一喜,她就知道黎淮轩一定会站在她的身边。

话音刚落,黎夫人嘤咛一声,清醒了过来。

“侯爷,夫人醒了老夫就先下去了,药方会交给下人,夫人按时服用便可。”

刘大夫在这里观看了一场大戏,恨不得脚下生风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