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没有人能把你赶走,她也不行。”

饶是黎昭昭经历过上一世的锥心之痛,在面对着眼前这一幕,她仍觉得心底被针扎了一样,细细密密的疼。

她面上不显,嘴角扯起一抹浑不在意的微笑。

“母亲,这可由不得你做主。”

“父亲的远阳候是陛下亲封的爵位,我这个安阳县主也是陛下亲封的县主,咱们一家人的族谱是要上玉牒在陛下面前过明路的,你觉得陛下会让一个身份不明的庶女记在母亲名下做嫡小姐?”

“这可是欺君罔上的罪名,父亲,你担待得起吗?”

远阳候的脸色瞬间就变了,他几乎是一瞬间就权衡出了利弊。

“明日就把黎念娇的名字从族谱上划下去。”

“老爷!念娇也是你看着长大的,她是多么的乖巧懂事,这些年也出落的越发动人,你就这么忍心?”

黎夫人惊慌失措,她紧紧搂着黎念娇,不放手。

那副凄惨的模样,黎昭昭从未见过,甚至在前世出嫁为妾室的时候,她都未曾见过。

黎夫人对她永远都是得体的微笑,告诉她要顾全大局,还有那一丝丝掩藏不住的厌恶。

她原以为这厌恶是因为她失了清白,给家族蒙羞了。

如今看来不是这样的。

“你要是舍不得,就养在侯府里面当一个表小姐,念娇对我们的称呼也要改掉,至于族谱,免谈,除非你想让我们整个侯府都给她陪葬。”

远阳候瞧着黎念娇面色惨白,瑟瑟发抖的模样,到底也是心软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