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砚狭长的狐狸眼眯了眯,想到同样一张脸比之现在一副妖冶妩媚的市井作风,他就忍不住厌烦。
这样功利心的人他是不会让其留在荣德帝身边的。
“朕倒是觉得安阳县主赤子之心,还有点小聪明,是个有意思的。”
荣德帝想到在大殿上一点都不害怕她的小丫头,不免笑了一下。
“陛下交代我的事情线索到岭南就断了。”
陆砚没有接过荣德帝的话茬,反而是提起了另一件事,这才是他今日入宫的主要目的。
荣德帝的脸色逐渐沉了下去:“朕记得贵妃的娘家宁国公府似乎就在岭南发家的?”
“正是。”
……
远阳候府,正堂。
“张雅琴!你看看你做的好事!本来我们侯府应该一飞冲天的,如今却遭了圣上的厌烦,都是因为你那不知廉耻的嬷嬷!”
远阳候怒不可遏,手高高扬起,差一点就打到了黎夫人的脸上。
“老爷,你居然想打我?”
黎夫人的脸上由挂着泪珠,瞪着美眸,看起来颇为凄惨。
“母亲,您就和父亲道个歉,服个软,到底也是下人犯下的错误,却连累了整个侯府,父亲生气是合该的。”
黎昭昭在旁边温声劝着,笑意温柔,语气中都是为她着想。
“昭昭许久不在家中,都比你知如今的形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