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他就是用这样冷漠的声音将她早就破碎的心又踩碎,碾压。
“宁王府的妾室就是这样仗势欺人的吗?”
轻飘飘的一句话,令她如坠深渊。
陆砚高高在上,不染尘埃,不知疾苦,凭什么对她这个深陷泥潭中的人不分青红皂白的指摘?
这最后一句话到底没有说出口,只因陆砚是相爷,权势滔天,而她只是宁王府千人骑的妾。
而后黎念娇在那耀武扬威,说是陆砚看中了她,来侯府就是为了商谈和她的亲事。
也难怪,素来不多管闲事的相爷,又怎么会无缘无故的对一个女子施以善意。
原来竟是在这个时候就已经对黎念娇心存好感了么?
只可惜这一次注定要让陆砚失望了。
陆砚自是不知道黎昭昭心里的想法,只当她是心虚。
“那就听玄鹤的,去查。”
荣德帝仿佛跟这件事别扭上了,执意要看到个结果。
张嬷嬷一听要去查奸夫的身份这才慌乱了起来,之前她觉得黎昭昭一个不谙世事的小姐很好对付,秉承着近水楼台先得月,她把这件好事让给了自己的胞弟。
谁曾想出了差错,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陛下,是老奴,小姐小时候素来张扬跋扈,老奴心生不满,便想在路上给她一个教训……许是小姐从哪里看出来了,才奋起反抗,受害者就变成老奴了。”
张嬷嬷承认得很快,与其被调查出来,倒不如自己认栽,还能保下想要保护的人。
“嬷嬷承认错误也就罢了,可不要栽赃到我身上,方才嬷嬷提到的草药还在我身上,不过就是卧龙寺普通的野草而已,我在卧龙寺祈福五年,已有感情,便将其带在身上,也好有点念想。”
黎昭昭秀眉一挑,似是有点吃惊,从怀中拿出了手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