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很轻柔,像是猫叫一样骚动着男人的心底。

傅玉书俊秀的眉眼中略过一道戾气,他欺身上前紧紧攥住了黎昭昭纤弱的脖颈。

“别把你那副教坊做派用在本王身上。”

黎昭昭殷红的脸颊就像是罂粟一样,妖冶勾魂,她不甚在意的扯起一抹微笑。

“说来奴这幅做派还是殿下亲手教的,殿下有什么好恼羞成怒的?”

傅玉书突然晃了晃身子,脑袋一阵眩晕,心底骇然。

“你对本王用毒?”

黎昭昭笑的恣意,媚眼流转,可笑着笑着大滴眼泪滚落下来,她终于熬到这一天了,那些个被当成玩物的日日夜夜。

她终于能给自己报仇了。

傅玉书的眼前出现了重影,盛怒之下,他拼尽全力折断了黎昭昭的脖颈。

……

“二小姐,老奴奉夫人之命,带二小姐回家。”

脖颈被攥住的窒息感还尚未消失,黎昭昭趴在床上像是一条濒死的鱼。

抬眼望去,简陋的屋子,熟悉的檀香味道,还有坐落在上首眉目慈祥的佛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