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挽星:……

她双唇紧抿成一条线,孩子无疑是聪明的,但她总不能说是,你姐姐是个大坏蛋吧。

目前这几年来说,她还算老实,当然这也许是年纪还小,不能作妖,长大了是啥样,谁又能知道呢,她始终相信狗改不了吃屎。

“我没说,你也不要偷换概念,我就是给你举例子,不要什么都跟你姐姐说,也不要什么都跟你哥哥说,该说的说不该说的就不要说。”

“那什么是该说的?什么是不该说的。”

顾挽星眯了眯眼,跟闺女直视两秒,耐心全无:

“我不知道,起开,烦死了。”

她推开闺女径自走了,每次都这样,都说七岁八岁狗都嫌,是真的。

闺女超级能说,伶牙俐齿,儿子就超级能作祸,用玻璃珠扔碎别人家的玻璃,常事,只不过婆婆不告诉她,怕她宝贝孙子挨揍。

小姑娘朝着妈妈的背影做了个鬼脸,生气地把宝贝裙子放在柜子里,把裙摆伸展得一丝褶皱都没有,才肯关上柜门。

顾挽星下楼的时候,就看到公公也回来了。

“爸,您回来了?”

“呵呵,是呀,悦悦呢?”

傅经伟每次回来看不到其中一个孩子,就会找,会问,已经成了习惯。

“在楼上呢。”她话音未落,外头就传来张玉兰喊吃饭的声音。

满是蔷薇花香的小院子里,一家人其乐融融地围坐在桌边,吃着所谓的鲁省特产,海鲜烩火烧。

“妈,太硬了,没熟。”

顾挽星用力嚼着嘴里的火烧,看向对面的婆婆发出灵魂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