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伙看着爸爸伸过来的手,立马就停止了跳动,警惕地趴在妈妈肩膀上,紧紧搂着脖子,用余光瞥看爸爸。
顾挽星嘴角一抽,从身上强行把儿子给掲下来:“去找你爸,妈妈洗洗手。”
没有什么是比一家人团聚更开心的了,所以她的嘴角一直都是上扬的。
耀耀落在爸爸坚硬温暖的怀抱里,老实了,也不哭也不蹦,乌溜溜的大眼睛就那么一眨不眨地盯着傅峥的脸。
像是要把他看穿。
顾挽星站起身往卫生间走去。
心里盘算着晚上跟爷爷说说自己的计划。
化妆品里加入了井水,换了包装,上市后反应一直都很好,造成了缺货状态。
她最近又弄了一场大动作,就是用配比好的井水做了一批特效药。
既然已经搞了,那就搞大点。
她想着让老百姓都能吃得起特效药,可制药的过程这个比较耗费人力物力,井水是免费的,别的原材料不是免费,所以价格仍旧是偏高的。
不过她会在公司里设立一个基金会,如果条件满足,可以免费领取特效药。
当然,为了不让市场出现混乱,她会限量销售。
这次从临床研究到临床试验申请,仅用了一周的时间,临床试验也用了一周,因为找了好几十位各种绝症的患者试验,那可以说药到病除。
因为井水的特殊性,实验室里的人都签了保密协议,如果配方流出,那势必要赔偿天价的违约金。
所以现在特效药的上市只差最后一步,那就是药监局的监管审批。
如果这药一旦上市,相信定会掀起一波惊涛骇浪。
顾挽星洗好手,关上水龙头,抬头的瞬间就看到了镜子里,卫生间门口踌躇不前的赵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