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幸的是,医院里有就诊记录,有地址。

早些年,因为地址登记不完善,不看身份证就医,导致很多人贩子偷孩子。

所以现在医院的登记也在逐步完善中。

就有了住院就诊需要身份证的这种硬性条件。

“别哭了,依依,嫂子想静静。”

顾挽星感觉头都要炸了,只想安静地等消息。

“好,我不哭了。”傅依依站起身,抽抽搭搭地来到窗边,默默坐着。

但看上去整个人像是要碎了一般,她那白嫩的脸蛋子上还有她妈打的巴掌印。

长这么大头回挨揍。

但她觉得自己挨揍是活该,她恨不得都不想活了,哪有脸活着,自己蠢死的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病房里的哭声和规劝声也都逐渐沦为沉默。

所有人都在煎熬的等消息,各个神情麻木。

终于,在早上六点多的时候,顾挽星的大哥大响了起来。

接起电话的那一刻,大家都是屏住呼吸的。

直到电话里传来警察那沉稳的嗓音时,众人才彻底松了口气。

“真的吗?谢谢,谢谢,真的太谢谢你们了。”

顾挽星喜极而泣,挂断电话,这才哭出声。

她也不知道哭什么,但就是绷着的那根弦,一下就松了,忍不住就想发泄。

刚刚婆婆哭晕她都没哭,小姑子和妹妹一直哭唧唧,她都哭不出来,就是一开始听到孩子没了时,偷摸掉过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