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疼着顾挽星,死死咬着嘴唇,额角豆大的汗珠顺着头发丝滚落在鼻梁,又顺着鼻梁落到枕头上。

谁的话她都听不见,只想要安静的待着忍疼。

“你离你嫂子远点,让她清净一会,晴晴你也去那边坐坐,让你姐耳根子清净会。”

张玉兰很想吼一嗓子,这俩孩子实在太烦人了,但现在她也没功夫跟她俩掰扯。

顾挽星在心里算计着疼的时间,间隔大概也就十分钟,这么算的话,应该是刚开始。

如果是头一胎的话估计能疼八到十个小时。

可她是二胎,想必应该时间会短。

现在她不疼,趁着这会功夫,她连忙安排:“妈你跟依依先回去休息吧,这里热,休息不好,我这还得有的疼,让晴晴在这陪我就行,等明天你们再来替她。”

“对,婶子你就回去休息吧,回去洗洗澡。”顾晴晴闻言立马来了精神,走过来也跟着规劝道。

“你这闺女,说啥呢,我咋能扔你一个人在这里。”张玉兰心想家里就她一个明白人,还是半吊子,要是她走了,那还了得。

“你跟依依回去吧,洗洗换换,我在那个冰箱里冻得有炖鸡汤,用一个小铁盆子装着,你俩给我用锅给热了,装保温桶里明天带来。”

张玉兰心里盘算着打了针应该快,看这样有苗头,疼得比较勤。

顾挽星宫缩又来了,也就没理会她们怎么安排。

疼起来是真要命,不过现在还可以忍受。

最后,顾晴晴和傅依依被撵走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顾挽星是八月十七号进的医院,八月二十一号十一点打的催产针。

但她足足忍痛到八月二十二号中午,阵痛也始终保持着十分钟左右一次的频率。

完全没有要生的迹象。

产科三个主治大夫都聚集在顾挽星的病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