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们问了一下午,人都始终不开口,就想了这么一个招,让当事人来,想必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没想到真的奏效了。

“你知不知道你的行为是犯法的。”

公安又问。

一个公安问,另一个在刷刷的记。

顾月柔依旧满目恨意的瞪着顾挽星:“你为什么要那么做,我就问你,为什么要毁了我的家。”

顾挽星清了清嗓子:“我什么都没有做。自始至终都是你自作自受,自作孽不可活。”

“我做什么了?凭什么?你凭什么比我过得好?凭什么?”

顾月柔像是没有力气,前半句声音很正常,后半句音调就直转而下。

她用力嘶吼,脖子上青筋暴起,看着似乎是尽了全力来说这句话。

顾挽星没忍住翻了个白眼。

嘴角勾勒出一抹嘲讽的弧度:“我凭什么不能过得比你好?”

顾月柔呼哧呼哧喘息着,只愤恨地瞪着她,没说话。

似乎在斟酌她话的意思。

又似乎是真的没有力气了,整个人都跟面条一样瘫软地坐在那张椅子上。

要不是有女公安提溜着她的肩膀,估计要从那张椅子空隙里滑出来了。

“顾月柔你是不是嫉妒我啊,嫉妒我过得比你好,所以才这么做?从勾引赵丞言开始,你就觉得特别有成就感对不对?”

“想看我被赵丞言抛弃,痛哭流涕,苦苦求着不离婚的样子?还是说你想把我踩在脚底下?看我过得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顾挽星似笑非笑地盯着前边的人,眼底的轻蔑丝毫都不掩饰,就这么直直暴露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