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顾在二十分钟后给回了一个,她跟他说了刘西凤去世的事情,让他问赵朝要不要回去。

别的不说,那房子赵朝还是有继承权的。

至于赵丞言,她准备举报,既然赵朝不愿意跟着他,那他也就没了存在的价值,偷钢材可不是小罪,怎么着也得判个几年。

那本取完钱的存折还在她空间里呢,她会在合适的时机拿出来的。

还有那个赵二狗,自己住在这个小区,就是赵二狗透露的,她可不信那人凭着上班能买起这里的房子。

想必那些勾当还在干。

思及此,她嘴角扬起一抹邪邪的弧度。

顾挽星在她爸不可思议的目光中,拨打了110。

“喂,您好,我想举报,沙河镇赵王屯,赵二狗,张秋生,赵丞言,曾在一九八五年到一九八八年期间,偷工地上的钢材,他们是钢材厂的工人,所以也偷厂里的好钢当废钢卖。”

直到去年这偷钢的案子还在紧锣密鼓地调查中。

挂断电话,宫纪之好奇地问:“你们村里的?”

“前夫。”

顾挽星丝毫不隐瞒的说道。

宫纪之实在是没忍住,问了一些闺女以前的问题。

顾挽星也没有隐瞒,就都说了,不过重生的事情没有说,这玩意说了也没人信。

所以就藏在心里吧。

气的宫纪之拍案而起:“怎么会有这么人渣的人,死了好,报应。”

听到闺女说起那个前婆婆的所作所为他气得咬牙切齿。

“就是报应,有因必有果,这个东西自古以来都是真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