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选择了极端地跟人家一哭二闹三上吊连带骂人撒泼,还要告人家,人家同志也不是吃素的,直接上车就拿了封条。
现在她连进去店的资格都没有。
只能坐在烫屁股的台阶上,黯然心伤。
顾挽星在店里看了全程,尤其是贴封条那一轱辘,特别刺激。
“你说她不会想不开,跑马路中间去吧。”
张秀梅忍不住小声嘀咕道。
顾挽星冷笑:“她才不会。”
“那你说她啥时候给咱们赔钱?”
张秀梅还是挺在意这个的,毕竟刚刚听到姐妹说,要赔那老些钱,是个人应该都拿不出来。
拿不来会怎么办?姐妹说强制执行,那外头这位到底是什么下场,她可太期待看到了。
毕竟这人平时不是一般的嚣张,天天拽上天鼻孔看人,就想看她摔进泥潭里。
“快看,她看到咱们了。”张秀梅一直都在盯着顾月柔,故而看到此时她正用那双喷火的眸子凶狠的盯着这边。
顾挽星循声望去,隔着玻璃,隔着这段距离,她都能感受到顾月柔那刻骨的恨意。
那又怎么样呢?
她前世得知她带着儿子住进自己的房子里时,那个愤怒不亚于她此时。
得知她的儿子跟自己精心养大的闺女处对象时,那股无力感,谁又能体会。
顾月柔颐指气使地嘲笑自己说,男人孩子还有家产都将是她的时,那股蚀骨的恨意,谁又能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