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早,顾挽星开车将他们送到车站,她就去了厂里。

今天也是杨帆说出结果的日子,没想到会这么快,她以为有的拉扯。

这段时间她也一直都是挂名住院的,每天都有缴费记录,查房记录,一天不落,特别准时。

“老板,我们赢了,你看……”

顾挽星车一停下,小伙子就兴冲冲的跑了过来。

她接过杨帆递过来的材料,看了看。

“怎么说?现在是强制执行还是怎么滴?我刚才路过的时候店还开着。”

“现在她应该知道结果了,下午估计法院的人和工商的人都会去……”

闻言,顾挽星眼神微微闪了闪。

“那赔偿呢?”

“这不写着吗,给那两位姑娘的补偿,赵雨琴这里三千元人民币,毕竟她的头皮不能再生头发了,冯志英是六千,好好的姑娘毁了容。”

两人一边说一边进了办公室,外头实在是太热了,尤其是厂子里,到处都是水泥地,太阳一晒,感觉要鞋都要被烫坏了。

与此同时,顾月柔的观兰门店内。

大吊扇呼呼地在头顶上转着,这都挡不住屋里的闷热。

店里一个人都没有,她一天好了也就能卖出去三两件衣服,现在她都是往贵了要,忽悠一个是一个,经常出现一整天都开不了张的情况。

看着隔壁天天的人络绎不绝,她都要气出心脏病来了。

“为什么?明明挨打的是我,当初你收钱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你说你肯定会给我打赢这场官司,我肚子上的大青脚印你也拍了照,为什么要我赔那么多钱?”

顾月柔正对着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大呼小叫。

男人优雅地用手绢沾了沾额头上的汗,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