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峥连个眼神都没给老父亲,继续磨刀,这是他们的武器。
即便要偷渡回国,那也不能留下任何把柄线索指向华国。
所以玉佩里自己的枪还有匕首什么都不能用。
他们搭载的是一艘港城出口这边的货轮,傅峥去扛过几次货,打过工,才跟一位船员混了个脸熟,他冒着暴露的风险用华语跟他说过几次话。
都是同胞,那人本也是穗广人,所以愿意帮他一把,让他偷摸上船,给他运回去。
时间就在大后天晚上。
所以傅峥为了以防万一,下山偷了把这边的刀。
花钱是不可能花钱的,他扛大包赚的那些钱也都给了那个要帮助他的船员。
不出点血,又怎么会有人帮忙。
磨刀声终于停止:“你馋肉我一会下去给你借点,我看那寡妇又勾搭人了,这次我多给你借点。”
这两只鸡他是要带回去给媳妇的,好看,这边的野鸡长得像凤凰,给媳妇带回去玩。
山下镇上有个小寡妇,心术不正,总是会勾搭有妇之夫,傅峥撞见好几回,一开始他听不懂,后来听懂了,就知道她是故意的。
她嫉妒所有有男人的女人,她就勾搭人家的男人。
寡妇开了个小商店,每次她偷人的时候,傅峥都会去偷她的东西。
她也不敢声张,只能认栽。
“这鸡你留着干啥呀?”
“拿回去,当做纪念。”
傅经伟无语凝噎,这个儿子脑子里想的东西总是令人出其不意,那个嘴也总是会怼得人哑口无言。
晚上的时候,傅峥照常下了山。
路过拉面馆的时候,他好像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