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秀梅本就看到旁边的店名生了一肚子气,抬头的瞬间就看到门口姐妹正在一手撑着车门,一手捂着肚子,笑得花枝乱颤。

她没忍住翻了个白眼,急匆匆出来了。

“笑什么呢。”

顾挽星闻声,这才敛了笑。

“这恐怕是顾月柔,就是那个赔两千块的精神病开的。”

她笑的脸色有些微微泛红,看上去显得格外气色好。

张秀梅看着今天的姐妹,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她似乎跟以前有点不一样。

状态很好,脸色红润,嗯,五官似乎更加立体。

“你还想笑,你说她气人不,我过去合计找那个运动服店的老马问问,结果里边的人说换老板了。”

顾挽星点了点头:“没事,让她干呗,人家的自由。”

她话音刚落,路边一辆黄色的出租车停了下来。

就见顾月柔戴着一个黑色蛤蟆镜,身穿大花蝙蝠衫,下身短款一步裙,踩着一双恨天高,咔咔咔地走了下来。

头发烫得就跟方便面似的。

路过顾挽星时,还给了她一个大大的白眼。

随即才扭着那一掐的小细腰直奔那家店走去。

“看吧,我就说她不行,你瞅她自己穿的就跟个花蝴蝶似的,哈哈哈。”

顾挽星还是忍不住想笑,反正今天的快乐是顾月柔给的。

“这样以后咱们店里的人会被她分流的,要是她卖得便宜怎么办?”

张秀梅没有那么乐观,最主要她还弄个店名跟自家差不多,会让人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