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西凤满目愤恨地看着儿子。

沙哑着嗓子,凶狠地说:“把、那个小畜生,扔出去。”

赵丞言把尿湿的小褥子给抽出来,一脸疲惫的道:“你消停点吧,整天小畜生小畜生的叫,她都懂事了,能乐意听吗?”

看着这样的儿子,听着儿子说的话,刘西凤气得眼泪顺着眼角滑落。

“她,她让我早点死。她还……”

刘西凤话音未落,门口的赵朝适时大声哭喊起来。

“哇哇——奶奶坏,奶奶坏,哇哇,我要妈妈。”

赵丞言又把手里的小褥子给扔在地上,转身出去哄孩子。

他始终坚信,只要孩子在,顾挽星迟早会回来。

那个当兵的有什么好,常年不在家,再好的感情也架不住分居两地。

所以他准备好好赚钱把家里收拾收拾,等他妈去了,就去把顾挽星接回来。

多接几次总会回来的,现在也就只有这一个信念,促使着他坚持走到现在。

这一晚,赵家又是鸡飞狗跳。

赵朝哭了一宿,只要刘西凤开口,她就哭,最后把刘西凤熬睡了,还是哭着要找妈。

鸡打鸣的时候,小孩子的嗓子都哭不出声了。

但还是死命嚎,像老鸹叫。

“朝朝,你别哭了,今天爸爸带你去找妈妈。”

赵丞言实在没办法,只能这么说。

“真的吗?”赵朝眨巴着那双通红的大眼睛,呆呆的望着他,问道。

赵丞言看着怀里的孩子,总觉得哪里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