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挽星先是幽默地开了个玩笑,旋即话锋一转又道:“可要是去的人多,我送谁?又不送谁?对不,不好办。”
冯春丽闻言,确实是这么个事,可她不想住厂子,虽然条件很吸引人,但她有俩儿子还小呢。
顾挽星看她面上还犹豫,叹了口气:“春丽姐,你要是不乐意,那这样,你帮我招一个人,我给你一块钱,到时候你要是不愿意去,这不也能小赚一笔嘛,是不是,我肯定不能让你白忙活。”
“你让我考虑考虑行不?我不是不痛快的人,妹子你也是当妈的,我根本不是舍不得男人是舍不得孩子,你放心,成不成我都给你个信,找人这个事呢你也不用给我钱,都是女人不赚钱在家没有话语权,都想找个工作,我去给你找她们说,把地址也给她们,到时候你看看能去多少吧。”
“那成。”
既然事情临时敲定,顾挽星就给留了个电话,告别冯春丽,和张秀梅就走了。
两人上了车后,她才沉沉吁出一口气。
张秀梅好笑地说:“你行呀,那个嘴,叭叭叭的比我会说,我还以为你不好意思呢。”
“那有啥,马上开张,你说厂里一个人没有,我这几天都睡不好。”
“别愁,我会帮你的。”
两人说着话,顾挽星启动了车子,往市里驶去。
路上她才突然记起张安柱去她家的事情。
不知道最近咋的了,丢三落四,记性不好就算了,还动不动就压不住火气,心里总是很烦躁,难道是更年期提前了?
上一世她更年期都没这些毛病。
压下心底的疑惑,她幽幽道:
“对了,秀梅,年三十那天,你家男人杀我婆婆家了,还带着他那个堂弟,我忘记他叫啥了,虎子还是什么玩意的,那个东西让我揍了,他在我家院子里当着好多柳西屯的老少爷们喊我赵家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