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挽星点头:“能,咋不能,学一学就好了,就是服装厂嘛,我当时学了一个月基本就差不多了,就是慢点。”
她近期准备跟张秀梅去找一找周边她们厂里原来那些老同事。
年龄大的提前下放回家,应该都没有活干,问一问,她们去的话,工资可以高一点,让她们去带新人。
就是要离开家,实在不行,她就买个二手面包车找司机来回接送,当通勤车了。
“那行,是这样的,挽星,婶今天来不是想让你姐去给你添麻烦的。”
就在顾挽星思绪飘远的时候,赵立秋又开口了。
闻言,顾挽星看向大婶:“我知道,我不觉得麻烦,让我姐就去吧。”
可她话都说完了,赵立秋依旧欲言又止。
“婶,你有话就说呗,咱娘俩你还墨迹啥。”
顾挽星心里想的是无非就是想要借钱,只是不知道她是不是这个。
除了借钱她也想不出别的理由来,让一个直言豪爽的人,变成这样。
果然,猜对了,猜对了的同时,她还稍稍松了口气,
“挽星,婶是想着跟你借点钱,给你弟把房子盖了,就咱那宅基地批下来都十年了,一直没盖上,以前你大叔说自己盖,我嫌弃盖了一顿还整个小瓦房,那还不如别盖,你看现在我们家都不赶你爸后收拾的这房宽敞,你看后街上顾老蔫家那新起的五间大瓦房,说花了三万多,里头地面都是瓷砖的,还有外头那个墙,瓷砖上都是花鸟,成好看了。”
说到这里的时候,赵立秋双眼发光,可见是真的稀罕。
也可能是因为太过急于说清楚,她嘴角都冒白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