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所有的记忆都只剩下澎湃潮涌的迭起和满室的旖旎。

……

顾挽星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的,反正早上睁开眼的时候,浑身像是被大卡车碾压过一样。

这种感觉可实在太酸爽了。

没办法,只得忍着干疼的嗓子,起来倒了一杯井水喝下去。

炕上已经没了男人的身影,而屋里的窗帘却是都拉得很严实。

看了眼墙上的挂钟,才知道竟然已经九点多了。

而她竟是一点都没听到外面的动静。

喝过井水后,干疼沙哑的嗓子已经好多了,清嗓子也能清到底。

她便麻利起了床,趁着没人进空间简单洗漱一番。

本来穿着一件小立领的红色羊毛衫。

结果她看到镜子里自己脖子上那些密密麻麻的红痕,便立马改变了主意。

找了一件白色的高领羊毛衫,下面配红色大摆羊绒裙,脚上穿的是棕色小羊皮短靴,平底的。

头发,就随意的扎了个高马尾。

这才做了好几个心理建设,推开了卧室的门。

客厅里没有人。对面两个房间里也没有人。

但中间的饭桌上却是盖着昨晚的剩菜,看来人家已经吃完饭了。

心底不禁有些懊恼,谁家新媳妇头一天睡到九点多。

傅依依和张玉兰就是这个时候进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