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面临什么?你嫁得好可不就是有娘家给你撑腰吗?要是不让借光,我们凭什么又喊你姑。”
尤文英怒气冲冲地喊完后,车上气氛顿时变得微妙起来,就连司机都觉得这个堂侄女就跟个傻子一样,好像没有脑子。
尤月英见自家姑妈气的呼吸都有些不稳,忙怒声斥道:
“你还真如那位女同志说的一样,没有猪的容貌倒是有了猪的智商,我看你是连猪都赶不上。”
尤锦良惊讶极了,她头回感觉到这么无语,她借娘家什么光了?
“我借娘家什么光了?我借娘家的光也是我家,关你家啥事?”
尤文英一点都没意识到错误,想也没想地说:“我大伯一家都在沪市,你不指着我爸我二叔我三叔你指着谁?你要是没这几个兄弟你觉得穆家会当你是个人物吗?”
啪——
车内彻底安静了。
尤月英实在是听不下去了,这位姑姑虽然不是她们亲姑,但一直都很顾忌家里,家里的电视冰箱还有洗衣机都是她那时弄到票给买的。
现在妹妹这话,那不是伤人心吗?人家可从没指望她们家能干点什么。
主要也帮不上人家,不在一个阶层上。
“啊——尤月英你凭什么打我?你想死吗?”尤文英捂着半边脸目眦欲裂道。
“我教育教育你,省得不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别一副天老爷老大你老二的样子,谁该你的还是谁欠你的?在家这个样子就算了,出来还不知道好歹,不揍你揍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