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致她的车寸步难行。

自家老爷们都在她那里干活,已经发了两回工资,一月三百块,两个月都赶上她们家两年的收入了,所以现在一群人都虚着顾挽星。

她摇下玻璃,想着说点啥让她们赶紧起开,到嘴的话立马就被一个婶子给堵了回去。

“挽星呐,你知道不,你那个后妈,带着顾珍珍来过好几回,都让咱给撵走了,前天听说她最近又在相看人家,是葛庄那边的,据说老头六十来岁了。”

这大婶的话就像是一个开关,立马就有另一个人来递消息。

“顾珍珍想要嫁谁你知道不,就是你对象,找人去人家柳西屯说,被人你老婆婆给撵出去了,自己还去过呢,你说这丢不丢人,一个大闺女自己找婆家。”

顾挽星:……

“挽星,你还不知道吧,你原来那个婆婆得癌症了,据说满村凑钱,才凑够住院的钱,说是去市医院了,啧啧,这就是报应。”

这人说罢,人群顿时陷入一片诡异的安静,都不再开口,满脸同情的看着顾挽星。

顾挽星双唇紧抿成一条线,也琢磨不透她们的用意,只能安静等着。

果然,前边的几人交头接耳一番,最终由一个她比较熟悉的亲戚开了口。

“挽星,你也别难过,赵朝肯定还有救的。”

“是,现在医疗条件好了,赶明你让你舅给联系联系京都的医院,不行送那去看看。”

“要我说,赵朝她奶就是报应,那大点个小孩,能朝死揍吗?”

“就是,恶毒的死老婆子,我都让我闺女家不给她凑钱。”

这人的女儿也嫁到了赵王屯,全村凑钱,她就去挑拨她闺女,但奈何闺女不当家,人家婆婆照样给凑。

顾挽星嘴角擒着一抹若有若无的冷笑,朝着众人说道:“大姑,大娘婶子们,赵家的事情以后咱就别打听了,跟他们三观不同,咱都离他们远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