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纪之是大眼睛,一身的浩然正气,而他则有一双细长的眼睛,气质偏阴柔,尤其是那双狭长的眸子,看人时不磊落,一看就是大反派。

更没有遗传宫老爷子那身正直坦荡。

宫纪之朝着二弟微微颔首,径自越过他进了卧室。

目光急切地落在了床上的那抹人影上。

“怎么样?赵医生怎么说?”他看看架子床上挂着的吊瓶,又看看紧闭双眼的爹,心里忍不住一阵的害怕,不会真的有事吧。

最主要前天打电话,老爷子还因为挽星没来的事,跟他大吵一架。

难道是自己气的他?

跟进来的宫纪廷,实话实说道:

“大哥,医生说是忧思过度,再就是老爷子脑袋里有血栓,赵医生说得动手术,我看实在不行让爸跟我回法兰西,那边的医生比咱这好。”

“呸,你自己回你的法兰西去吧,崇洋媚外的东西,我大京都哪个医院都能治,这小小老年病,算个屁呀。”

宫纪之只要一听到这个弟弟说外国好,就气得不行,原本他一般不骂人,可他总能踩到自己的底线。

直接手肘用力将身侧的弟弟拐到一边去,自己则认真瞅着老父亲的吊瓶。

宫纪廷被拐了个趔趄,但也不恼,只无奈叹息一声就退到了一旁的罗汉床上坐下了。

品一口茶,看一眼床前的父慈子孝,眼底的冷意一闪而过。

他觉得老头子该退居二线了,一直霸着公司也没有一点点作为。

公司还得给他们这些年轻人管理,不注入新鲜血液,怎么会赚大钱。

可老父亲似乎不信任他,他跟他在一起生活了二十年,却没换来一丁点的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