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换完衣服从西屋里出来的时候,只觉一身清爽,是前所未有的轻松。
暗暗心惊的同时,也对外甥女给的药丸起了浓厚的兴趣。
白儒一边嗅着自己的胳膊一边进了北屋,身后跟着的小郑此时已经恢复了成熟稳重的那股劲。
顾挽星重新看到这位舅舅时,眼睛不由亮了亮。
身上的死气没了,眼睛有了光泽,想必应该是脱胎换骨了。
“挽星,谢谢你。”
白儒对上外甥女那双乌亮晶莹的眸子时,心跟着就软了,这个孩子肯定是他家青青倾注所有养大的孩子,他一定要对她好。
“不用谢,您好好的,就行了。”顾挽星对他露出一个真诚的笑。
短暂的相处,她能感受到这位对她妈的思念。
可能这就是血脉亲情的原因,这位二舅对于她来说有种想亲近的感觉。
跟宫纪之完全不同,宫纪之的到来对于她是陌生的,甚至还带着一点恨意。
虽然对方并不知道她的存在,那所谓的婚姻据说也很戏剧性,可她那时真的很想怼他一句:你猜我信吗
一个巴掌怎么能拍得响,都说苍蝇不叮无缝的蛋,他要是不裂缝,哪里会出来个儿子?
白儒能听懂外甥女的弦外之音。
不过看到小姑娘那突然冷下来的脸色,心也不由跟着紧张起来。
“挽星,你怎么了?”
“没事,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顾挽星收起眼底的戾气,抬眸看向对方,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