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丞言并没发现她的异样,局促不安地攥着拳,眼里有的是惶恐不安和懊悔:“我不知道……我……”
“哼,你想笑死谁,你妈什么德行你不知道?你赚的钱不拿出来一分,你自己也不知道?所以你现在是窝囊的想找我哭穷?”
顾挽星眼神陡然变得凌厉起来,语气中也满是轻蔑与嘲讽。
“不是的……我没想哭穷,是真的遇到难处了,我妈的病……”
赵丞言话音未落,顾挽星直接打断他:
“所以你还想让我给你妈看病?咋不美死你。”
留下这句话,她便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冷哼一声,进了屋。
重重的关门声,让赵丞言的心瞬间跌入谷底,浑身一阵阵的冒着冷汗,眼前也有些发黑。
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侮辱。
是的,一向大男子主义的他,此时此刻浑身抖如筛糠——气的,看着服装店里正在忙碌的纤细身影,他嘴唇都咬破了,鲜红的血染湿了他的牙。
顾挽星以为刺激他一下,人能离开,毕竟赵丞言她还是很了解的,特别要面子。
但她忽略了,人一旦真到了绝境,脸皮什么的是真不会放在心上。
赵丞言推门而入,猩红的眸子里闪烁着坚定的光。
“挽星,你只要管赵朝就行,她也是你的孩子,大人的恩怨不能算到孩子身上不是,我妈那里有我。”
在整理货物的顾挽星站起身,看向门口:“好,你先回去吧,等会我路过卫生院去把孩子接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