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不行,有钱都不好使。

“今天是真热。”顾天明今天打扮一新,穿着崭新的皮鞋,还有傅峥从市里给他买的白色半截袖。

小发型喷了发油,油光铮亮,一丝不苟。

要不是皮肤被晒得黢黑,乍一看就像单位干部。

顾挽星今天穿了一件自己做的藏蓝色五分短裤,上身是一件纯白色的小款无袖衬衫。

她这一身料子都是空间里的不知道啥材质,是一点都不热,看上去很轻薄,但是不透。

在书房和她卧室有一道镂空的墙,一开始她以为那只是书房或者卧室里的一部分,有天她爬楼梯不慎扑倒,正好双手扶在了那堵木墙上,那道满是雕花的镂空墙就被她推了开。

原来那不是墙,是道门。

里头囤积了大量的布料和其他物资,光是拳头大小的珍珠就有一匣子,还有金元宝和一箱子她不认识的石头,看着像钻石,但又不是钻石,不知道什么玩意,反正她除了那些布料,其余都用不到。

而之前她柜子里的衣服也都被她放在了那里头。

可见前辈是个爱美的,光是粉色的香云纱,她都看到好几匹。

恕她才疏学浅,只能认出这一种料子。

而她身上的料子,有着丝绸的轻薄,却没有丝绸的透光度,就很神奇,真的是一点不粘皮,还特凉快。

她把头发都拢到脑后,盘了起来,用了一根不起眼的白玉簪子,固定住,她的头发很厚,所以白玉簪子两头只露出来一点点,倒也不扎眼。

整个人看上去既清爽又有气质,她身上最吸睛的是她裸露在外的小腿和手臂,白的发光没有晒出的袖子印,通身一张皮,又白又嫩。

所以站在那里等车,就是很亮眼的存在。

思绪只在一瞬,心思百转之间她目光落在老头穿的大皮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