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我们村支书,叫纪春生,春天生的,所以叫春生。”
顾挽星闻言嘴角一抽。
傅峥也跟着勾了勾唇,没想到这老头这么幽默。
老支书一言难尽的表情:“哎呀,你说这干嘛。你们二位怎么称呼,来,来,快先进屋凉快凉快。”
纪春生听清楚了关键字,人家说的是买,是买,不是租。
“支书好,我姓顾,他姓傅。”
“哦哦,小顾,小傅,快进屋,我们大队新装了大吊扇嘞,走。”
顾挽星和傅峥在老支书几位热情的礼让下,进了大队办公室。
人家这村确实富,大队五间崭新的大瓦房,窗明几净的,办公室里两张写字台对在一起,就是两个人的工位,他们来的这一间是四人办公室。
进屋让她们坐下后,又给倒了水。
打开了吊扇。
老支书这才在二人对面拖了张椅子坐下。
“老罗说你们想买十亩地?”
他试探性地询问道,精明干练的眼眸里藏着一丝丝暗芒和探究。
顾挽星被他盯得感觉浑身不自在,就拖着椅子,往傅峥身侧靠了靠。
她这个动作并不突兀,往那边靠正好能离人家写字台远一点,这样就不会去看人家桌上的账本子。
傅峥已经知道了顾挽星的想法,便直接将话茬接了过去:“那片空厂房东边有一块空地,我们想买那块,具体多大这还没丈量,我们也不是很清楚。”
老支书了然地点了点头:“那快递少说也有十亩,甚至只多不少你们能要了那么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