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嗓音闷闷的,听上去有点不快乐。
顾挽星也没在意,只以为是因为车胎被扎的原因。
她眯起眼睛思索,纸壳箱工厂吗?
那岂不是顾老三出去打零工的厂子。
“我们市里罐头厂旁边那里有个纸壳箱小作坊。我们家东边邻居的男主人在那里工作过,现在去不知道了,反正……”前世她碰到过几次。
顾挽星在心底默默道。
傅峥动手能力很强,顾挽星就走神的功夫,车胎已经被卸下来了。
“那你们两家是不是处得不好。”傅峥一边继续手里的活,一边冷声道。
闻言,顾挽星挑眉,这应该是真生气了。
所以一直都在释放冷气,说话语气也不对,还有点不爱搭理自己。
当然,她也理解,毕竟是因为在她家才受到这无妄之灾,换做她,也会生气。
“确实。你等着我给你接水。”
说着她就进了屋没一会端了一盆水走了出来,要问她哪里来的水,那自然是空间里囤的普通水。
大半夜她总不能去人家院里接水。
这些细节,傅峥因为正在生气中并没注意,看到地上的水,也只深深地看了顾挽星一眼,就又继续弄轮胎了。
傅峥手脚麻利,没一会功夫,就把车胎补完了。
“你洗好手就走吧,路上慢点。”
顾挽星催促着正在慢悠悠洗手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