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场上每一间门面房和摊位,都是有定价的,其实两个头上的铺面价格尤为高。

穆南叙低沉磁性的嗓音再次传来,音色清润纯正,语气漫不经心。

姿态要多拽就有多拽,那样子像是她们租不起似的。

顾挽星闻言,侧目与姐妹对视一眼,张秀梅没忍住撇了撇嘴,翻了个没有黑眼珠的白眼。

此时也不欣赏大长腿了,拉上姐妹就往外走:“咱不租了,贵。”

她本意只是想让姐妹看一下这个人,可没想真租摊位。

“没事,听听价格,如果我们觉得够不上,再走也不迟。”顾挽星倒是真来了点兴趣。

她也有自己的打算,如果铺面租下来,她接下来就会让堂妹也来帮忙看着摊子,那自己完全可以去市里找房了。

穆南叙则心想,要是自己能在走之前把头上的铺面租出去,也算是为这小市场做最后一点贡献了。

他在东北呆了六年,大学毕业就被老子塞到了这个兔子都不拉屎的地方,好在这边物产丰富,这个活也清闲,所以才待到现在。

现在马上他就要回京了,要是能在临走前把那个老大难铺面租出去,也算是‘功德圆满’了。

“你们坐,我们仔细聊聊。”

他朝二人做了个请的姿势,示意她们坐下。

顾挽星忙拉着要走的张秀梅坐了下来。

她也想知道价格,如果一个月超过十六块钱,那她就不可能租,那房也不值十六块以外了。

心理价位有了,就只能对面出价了。

穆南叙给她们各自倒了杯水,这才把墙上挂着的一个蓝色硬皮本子拿了下来。

……

与此同时,柳西屯傅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