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起码的生活用具的有。

这样即便是顾挽星将来回来,也能看到他的努力。

可现在对上她那陌生疏离的眼神,赵丞言心像是被无数钢针扎了一般,不是很疼,但却难受的厉害。

“我听艳丽说你……卖衣服?”

赵丞言目光定在她的脸上,眸子里闪烁着稀疏破碎的光点,整个人浑身都散发着一股深深的无力之感。

这一幕看在顾挽星眼里,只觉嘲讽无比。

这算什么?她的重生让狗改掉了吃屎的毛病吗?

顾挽星没忍住翻了个白眼,脸上是毫不掩饰的不耐与厌恶。

她也不回答,但却仿佛再说,你怎么还不滚。

赵丞言抿了抿干裂的唇,默了一瞬才哑着嗓子道:“朝朝想妈妈,你有时间就去看看她,她太小了。”

想到每次下班看到脏兮兮的闺女,他都会后悔地捶胸顿足。

为什么要离婚呢,再坚持一下就好了。

可每当这个时候,他脑海中又会闪现出顾挽星决绝的样子。

“我知道了。”顾挽星神色淡淡道。

“你这些货……”

“原来是这么回事啊,我当是为啥,合着这是惦记我爸给我的创业资金?”

顾挽星上下打量他一番,晶亮的眸底是浓浓的鄙视。

赵丞言扯了扯唇角,干裂的嘴唇立即冒出鲜红的血珠子。

“我没有,我知道那个钱是我妈拿的。”

他特地去问过银行,取钱的人是个老太太,那形象分明就是他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