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暗暗发誓以后一定要好好对闺女,不能让她受一点委屈,他是闺女的后盾,不能让她在以后的婆家再直不起腰。
所以要赚多多的钱,重新给闺女攒嫁妆。
她是白清的所有,那便也是他的所有,所以自己得重新振作起来。
一切都还来得及。
顾挽星只知道老头时不时就偷摸看她,并不知道他竟然在心里暗自发了这么重的誓。
要是知道的话,估计也只会嗤之以鼻,像谁稀罕似的。
“那墙你准备怎么弄?”
顾挽星见老头吃得不似刚才那么猛,猜测着估计是吃了个差不多了,便开口问道。
“还能怎么办?慢慢赚了再摞起来呗,二十年前,我能把墙砌起来,现在照样可以。”
顾天明一边吃,一边头不抬眼不睁的说道,暗道真是饿狠了,连黄瓜都觉得好吃。
闻言,顾挽星这才想起来,家里之所以这么高的院墙,还是因为她妈说不喜欢旁人站在墙外看院子里。
渣爹得知后便在第二天去淘换了砖。
那时她才四五岁,后边还是听她妈说的。
“砌墙要多少钱啊?”
顾挽星似是不经意的问道。
她如果要在镇上摆摊,那就无法避免让赵家人看到,用脚指头想,赵丞言肯定会联想他的存折。
那自己只能找个资金出处,眼前的人正是她找的托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