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她们这组人还行,她的对面是一对年轻的夫妻抱着一个睡着的孩子,穿着打扮不像是该买硬座的身份,只不过考虑到着急走,又没买到票的自己,她也就释然了。

她的身侧是个干净的小老头,他外边穿着件看不出什么材料的半截袖,黑色的,看着很板正。

开着怀,里边穿着是一件白色的背心,身上一股很大的香皂味。

她就想今天还算运气好,没跟那几位拿‘宠物’的大爷大妈坐一起。

吹了会风,顾挽星心情彻底放松了下来,她便借着行李的遮挡,从空间里拿出一本她已经看过无数次的打板书,上头都是关于设计服装一类的知识和设计图。

“丫蛋,你是干这个的?”

突然一道声音打断了顾挽星的思路,刚刚她脑海中有个新思路正要构思出款式,就听到了身侧老头的说话声。

顾挽星侧目,也没生气,只是神色淡淡的点了点头,算是礼貌回应。

她不想跟人交流,现在的火车上牛鬼蛇神什么都有,谁又知道各自的外表下究竟会是个什么。

老头似是看出了顾挽星的冷淡,也没在意,不过人家不想探讨这个问题,他就不问。

但他作为一个做了一辈子衣服的老裁缝,自然是喜欢这么上进的年轻人的。

于是他便时不时就找顾挽星说几句话。

得到的回应不是摇头就是点头。

最后他使出了杀手锏,毕竟坐车实在是无聊,只要丫蛋觉得他不是坏人,愿意跟他唠会磕,说不定他还能给她不少的建议呢。

说起服装设计这一块,那他要是说第二,相信全华国都没人敢自称第一。

就是这么有自信。

“丫蛋来点不?这是我家老婆子给烙的,你要不要尝尝,看我这虾酱,抹上点,卷点葱叶,老香了。”

老头笑得满脸褶子,说着还吭哧咬了一大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