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都聚集在院里,问主事人大队书记。
而顾书礼则直接找到了孙唤弟,想着让她拿钱出来,好安排小辈去市场买菜,置办东西。
“大哥,不是我不拿钱,是家里真没有,仅有的几百块钱,被挽星那个婆婆来要了去……”孙唤弟一张脸,可能因为没睡觉,憔悴不已。
但开口就告状。
顾书礼眉头皱起:“天明的丧礼得办啊,你不拿钱怎么行,总不能不办丧礼吧,大伙都等着呢,赶紧想办法。”
甚至顾书礼都想好了,只要孙唤弟开口借钱,他就先给拿上。
但是得有个态度,他不能上赶着去开口,谁家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而且办丧礼也不是一个小钱,没个一二百下不来。
可想象是美好的,现实当真是把他的一片真心,撕了个稀碎。
关键时刻,所有人都在等着孙唤弟拿出个态度,却没想到她开口又提及了房子。
“大哥,现在情况是这样的,相信你也听明辉明启说了,就是这房子的问题。天明丢下我们母女俩就这么走了,往后这顾家门里就只剩下我们母女,珍珍还没嫁人呢,没个男爷们撑起这个家,日子实在是艰难,一直跪着的那个是我儿子,我的儿子也就是天明的儿子,我想着把他直接过继给天明,也算是我们这一房留个后。”
她话音一落下,院子里顿时一片哗然。
都是议论这件事情的,有的妇女理解她的处境,毕竟寡妇门前是非多。
有的稍微聪明一点的都知道她打的什么算盘。
而顾明辉媳妇赵立秋,再得了婆婆和男人的授意,自然是不能让孙唤弟如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