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借,有也不借,还不用说没有。”

顾挽星若有所思的看着刘西凤又被另一家送出来,看样子是没借到钱。

她自嘲一笑,上一世,她就是这样到处借钱,就为了送赵朝去医院,借了好几家,才借到那二十块钱。

明明刘西凤那个篓子里有好几千,她都舍不得给出一分,只要一想起自己满身滴水的到处借钱碰壁的场景,她心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一把攥住一样,上不来气。

不过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

看看此时的刘西凤,怎么看怎么都觉得畅快。

那个时候她以为是刘西凤故意的,就是想让赵朝死,因为她想要孙子。

而头几年也正是计划生育最严厉的几年,家家户户就只让生一个。

刘西凤那么黑心烂肝的人,有那个想法并不奇怪。

“呦~挽星回来了?”

顾挽星就站在那俩蛐蛐人的妇女左后侧的树下,两人说完小话扭脸往家走时,才看到她。

忙满脸堆笑地来了一句,表情还有些不自然,毕竟说人家闲话来的。

顾挽星扬了扬唇角:“我去找老张家儿媳妇的,我跟赵丞言离婚了,今天上午。”

她相信这俩人知道了,不出一个小时,全屯子里的人就都知道了。

两人闻言,同时愣住,等反应过来的时候,顾挽星已经走了。

她去张秀梅家,并没找到人,她婆婆说去上班后,顾挽星便往家走了。

至于刘西凤现在到处借钱,顾挽星理解的就是想要给家里置办点东西吧。

她并不知道,傅峥和林山去给派出所施了压。

而刘西凤往闺女家去的时候,借了一路,一分钱都没借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