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忙迎上前把孩子接了过去。
赵朝破天荒的没告状,窝在赵丞言怀里,有点昏昏沉沉的,可能是坐车子坐的困了。
“回来了?”
赵丞言温声道。
顾挽星直接越过他,来到两位公安同志面前,笑着寒暄道:
“同志辛苦。”
“为人民服务是我们的职责,不辛苦,我们来是想再询问一下,你们最近有得罪什么人吗?或者说你有没有怀疑的人。”
年轻公安盯着顾挽星,认真严肃地问道。
顾挽星若有所思地想了想:“还真有。”
小公安,面上一喜,立即追问:“谁?”
“顾月柔。”
顾挽星毫不犹豫地吐出三个字。
“顾挽星!”赵丞言咬牙切齿地愤然出声。
“怎么?我说的不对?她儿子把我女儿推进河里,差点淹死,你又上赶着借给人家一万块钱,先不说有没有这一万块钱,但你不知道财不外露这四个字吗?我就问你是不是你透露自己有钱借给顾月柔后,咱家才一夜之间被人家偷了个精光?”
顾挽星话音刚落下,门口传来阵阵嘈杂声和吸气声。
因为他们都觉得顾挽星说得对。
两位公安面色凝重的对视一眼,又继续问:“那你是怀疑顾月柔?”
顾挽星没应声,但她紧抿唇瓣一副倔强的模样,就说明了一切,默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