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家地里还有苗呢,赵朝不跟你妈,我就让她们娘俩去地里给苗浇水了,马上就插秧了,我没空带孩子,实在不行你先别找别的活,在家带孩子吧。”

顾天明愁容满面的提议道。

“你忙去吧,我等会给她送回去。”

顾挽星一听那母女俩没在家,心思立即就活跃起来了。

她记得是一九八七年后,农村的房子都给办理了房产证和土地使用证。

她要拿走,有空的时候,直接去派出所问问改户主能不能把房产证和土地使用证的名字改了。

如果不行,那她就得给渣爹洗脑,反正房本和土地使用证是决不能放家里的。

“我现在倒不忙,你妈和珍珍去了,我就不用了,咱家统共也没多少苗,今年的苗不好,死了一大片,还得从别人家买。”

顾天明抱着孩子,跟着闺女往屋里进,谁知被拦住了去路。

他怒瞪着顾挽星,吼道:“你干啥?”

顾挽星一把抱过他怀里的赵朝,平静道:“让你去地里,就去地里,你不去怎么知道那母女俩有没有霍霍庄稼,万一不好好干,那些苗再死了咋整,那岂不是都要买?”

她一副我是为你着想的表情。

顾天明一愣,旋即点了点头,放缓了语气:“对,那俩也是完蛋玩意,光知道吃的货,那我先去了,你中午在家做饭。”

说罢,顾天明扭脸就往外走去,自行车被顾珍珍骑走了,他还得走着去地里。

直到看着大门关闭,顾挽星才关上屋门,把赵朝放在地上。

“妈妈……”

赵朝哭的嗓子有些沙哑,现在她幼小的心灵现在急需妈妈的安慰。

“怎么了?”

顾挽星来到茶几上,倒了杯水,径自喝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