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算是把人撵出去了,气喘吁吁地把柳条子收起来,砰的一声关上了大门。
双目无神地搬起她借的铲子和几个碗盘,进了屋,把东西放下后,直奔顾挽星的卧室,把她床上的一床褥子和棉被都拿到了她的炕上。
然后,就坐在炕沿上嚎啕大哭。
这好端端的踏实日子怎么就过成这样了呢?就是从顾月柔生的那小瘪犊子把孙女推下水那天开始,好像一切都天翻地覆地变了。
——
大门外,两大一小此时也起了冲突。
“阿言,往后我们别来往了,这件事情过了后,你别联系我了。”
顾月柔忍着后背的剧痛,满脸酸涩地说道。
“为什么?月柔,你是在怪我吗?”
“你妈打我好几回了,你都不帮我,你让我怎么能不怨你?”
她一改以往的温柔,说话语气生硬起来,忍不住带上浓烈的埋怨。
赵丞言见到这样的顾月柔,一时有些手足无措。
他眼底受伤地问:“月柔你是认真的吗?”
赵丞言话音未落,不远处就传来一道不合时宜的嘲笑声。
“啧……真不要脸,家里都啥样了,还在这谈情说爱呢?真不知道家里外头。”
“以前咋没发现老赵家这个小子这么不知好歹呢,人老赵那时,多好的个人。”
来人不是旁人,正是支书媳妇李梅花和另一个同龄妇女。
两人路过瞧见了就是一顿阴阳怪气的输出,顿时让赵丞言脸上一阵的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