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你有事?”顾挽星语气不善道。

现在看赵丞言一眼,她都嫌恶心,更不用说是跟他对话了。

“挽星,这位是谁啊?”顾月柔款款走过来,很是熟络地想要攀上顾挽星的手臂。

顾挽星利落地躲闪开,一副看神经病的眼神:“你有病就去治,顾月柔,咱俩现在是能站一起说话的关系吗?”

她一看顾月柔那眼神,就知道她又看中了新猎物。

不过也是,林山虽然长得一般,但穿着打扮在这个年代那是一等一的有钱人,光脖子上那根大粗链子吧,都能闪瞎狗眼。

顾月柔脸上的笑僵了一瞬,表情几乎维持不住,紧紧咬着下唇,看上去像是被欺负狠了的样。

“顾挽星,他是谁?”

赵丞言这时推着车子走了过来,一脸警惕地看向林山。

“少管。”顾挽星懒得理他,转身对林老板道:“我们去那边。”

林山不知道这几人是什么关系,但他干买卖这么些年,什么人没见过,就那女人一看就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他正准备跟顾同志去另一棵树的阴影下,就听到了令他震惊的一句话。

“阿言,你别跟挽星一般见识,她估计是还在误会我们,所以也找个男人气你呢。”

顾月柔那嗓音柔得百转千回的,说出来的话却不中听。

林山也是这个时候才知道,原来这男人竟然是顾挽星的丈夫,如果不说的话,他还以为跟那个女人是两口子。

他看那俩很亲密的样子。

顾挽星自然也听到了,她气极反笑:

“没有镜子你们总有尿吧,要不要去茅房照照?我还找个男人气他,赵丞言,你自己说,你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