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顾月柔微垂着的眼底闪过一抹烦躁,不过在抬起头的瞬间,立即换成了满眼的深情。
“阿言,我也是实在没办法了,今早上,他就把电话打到村里,说让我赶紧回去,呜呜,你说我该怎么办?我害怕……”
蠢货赶紧给钱不就行了,墨迹什么玩意,顾月柔心里骂骂咧咧道。
赵丞言闻言,为难极了,他现在没钱给月柔,也就是说月柔回家会挨揍。
“咳咳!”
院子里的老公安听到外面浓情蜜意的阵阵哭声,连忙给小同志递了个眼色,有些话他不方便说,还是交给脸皮厚的小辈来吧。
年轻公安接收到师傅的眼神,心领神会站起身,直奔大门口。
“赵同志,你们一起进来吧,有什么话在院子里说,现在这位女同志也不排除嫌疑。”
赵丞言闻声,眼神惊恐地看着年轻公安:“同志,她昨天确实来过,但并不是顾挽星说那样,你们不要误会,绝对不可能是她。”
顾月柔看到突然出现的公安眼仁震颤,听着两人的对话,还有些不明所以,但她没做亏心事,自然不怕。
突然,她想到儿子把那个小赔钱货推进河里的事情。
水汪汪的眼里这才涌上一丝慌乱。
好巧不巧地被小公安捕捉到了。
“请二位配合我们办案,不光是这位同志,就连村里所有的人,我们都会进行走访,都是有嫌疑的。”